詩‧酒‧江湖夢

　　對於古龍的書迷而言，今天無疑是個特別的日子──除了是古龍的忌日之外，也恰好是他逝世後的三十周年。同為武俠名家的金庸仍舊名動天下，即便不是武俠小說的愛好者，多少都曾看過一兩部由金庸小說改編的影劇作品。古龍筆下的楚留香、李尋歡雖也廣為人知，但兩相比較之下，在時下年輕人間，終究不如金庸來得響亮。
　　但即便他離開了三十年，卻仍舊有人仍懷念著他。
　　應該是在去年的十月吧？我在ＰＴＴ的古龍板上閒晃時，無意間看到一篇紀錄活動心得的文章。而這場活動是由一位古龍的書迷所發起，在古龍忌日的那一天去墓前一行。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他們還透過擲茭的方式來與古龍聊天，有人還帶上了價值不菲的酒，最後走之前將其全部淋在古龍的墓上。
　　看到這篇文章時心中似乎也升起了一種特別的感受，也許是感動吧？雖然古龍離開了這麼多年，但他的作品仍然伴隨著許多人一同成長。在無數個深夜裡，小說中那些簡短的句子卻有力地擊中我們的心靈深處，就好比在黑暗中感到迷惘無助的時候卻恰巧看到了一盞燈。而這盞燈散發的光芒也許沒有很熾烈耀眼，就只是黑暗中的一抹微光，但卻是一抹微弱但卻堅定的光芒。
　　古龍筆下的很多角色都曾帶給我類似的感受。楚留香身陷蝙蝠島，生死就在頃刻間，卻仍幫助著東三娘她們找回人的尊嚴；郭嵩陽看似冷酷，卻不惜為了才幾面之緣的李尋歡去拼命；葉開手中的飛刀已無力出手，卻仍為了崔玉真的尊嚴而挺身。這些橋段都曾帶給我很深刻的感受，除了這些橋段的本身之外，更重要的是這些角色的性格。有些看似放蕩不羈，卻也有他的寂寞與痛苦，如胡鐵花；有的看似冷酷無情，卻也有一腔熱血，如郭嵩陽。
　　現實生活中不也是如此嗎？有時候雖然感到很無助，但總是會有一兩個老朋友關心著自己，這些老朋友可能肩負著更沉重的包袱，但仍願意替朋友點一盞燈。也許燈光很微弱，也許無法驅散人生中的所有黑暗，但卻會讓我們在黑暗中感到些許安心。或許問題沒有被解決，卻讓我們更有精神面對接下來的困難。
　　古龍的作品有時候就像這些老朋友一樣，讓我在失意的時候從中得到了慰藉，也多了一些過去未曾想過的體悟。正因為他的作品曾經帶給我不少的啟發，所以在他逝世三十年後的今日，在網路上仍可以看到許多紀念他的文章，心中感到不無安慰。
　　英雄終究不會寂寞的，至少曾經在大家的心中記下一筆短暫卻深刻的記載，我相信這就足夠了。

　　昨天在看俏如來與缺舟的爭論時，心中也同時在思考，所以便將兩人的對話節錄如下，希望大家可以一起討論看看。而當下我是比較支持俏如來的論點。因為我覺得缺舟一直在迴避問題，但我也認為俏如來並沒有答得很好。因為每個人會有不同的想法，每個人都有自身所堅持的信念，如果只是各講各的那我覺得會很難有所結論。俏如來應該適時的反擊缺舟的反駁，而不是缺舟質疑一個點，俏如來就回應一個點。因為我覺得有時候缺舟提出的「問題」未必就是問題，如果只是一昧順著缺舟的邏輯走，自然無法說服對方。
　　尤其是後面缺舟說的這段：「這不是答案。就算這不是他們想要的人生，就算這樣不能領悟，我可以還他們自由。但是你不能否認，地門的世界是平安喜樂，和平無爭。」老實說我覺得這段缺舟根本是在強詞奪理，因為大智慧會把這些人生還給大家嗎？經過大智慧重塑過後的記憶早就不是原先的回憶，那怎麼說得上是「還」？
　　至於後面的那一段我覺得可以理解成兩種不同概念。俏如來認為地門的美好只是虛偽的幻象；缺舟認為即便是假的，但也是美好的，俏如來能做到這樣嗎？但我覺得人生中有很多價值的衝突就是原由於此。今天俏如來質疑的重點就是「這是假的」，缺舟卻認為「有種比沒有好」，但在我自己的生命經歷中，我看到的有些狀況是「與其用這種手段擁有，那我寧願不要。」對我來說這純粹是兩種不同的價值觀，沒有絕對的對錯。缺舟一直要別人說服他，但我卻不懂他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說服？
　　現實生活中不也是如此？你有你的看法，我有我的想法，針鋒相對時若不能溝通那也只能有一方選擇退讓。偏偏俏如來面對的處境是一定要說服對方，但我覺得這種東西本來就很難有定論，加上沒有人知道缺舟的標準，所以看到有些人在苛責俏如來答的流於表面，我也不以為然。我只是單純認為俏如來做的夠好了，只是他這次面對的敵人真的太莫名其妙。硬要在兩種價值觀中辯出結果本來就是強人所難，而面對擁有千年根基的缺舟，想打更是力不從心。面臨種種劣勢，還要慎防雁王黃雀在後，俏如來這場輸得雖慘，但我認為真的不是俏的智略上有太大的缺失，而是時勢使然。
　　以下的對話節錄自第十七集缺舟與俏如來的對話，由於是我邊聽邊打的，若有疏漏之處，凡請見諒並予以指教。
俏如來：「愛恨糾纏、恩怨情仇、七苦不絕、五蘊熾盛。確實，人的一生充滿著各種痛苦，因因相循，果果相扣。眾生何時成佛？」
俏如來：「但是，正因為錦煙霞姑娘痛苦的回憶讓她今日領悟；正因為萬雪夜背負父債深恩，才能成就新一代大俠風範；狼主有恨，叔父藏鏡人有怒，但親情怎能割捨，所以今日倒轉矛頭，反攻光明殿。如果那真是一個美好的境界，經歷過地門的人為何不願重回地門？正因為有這些痛苦，回憶才會美麗。所謂無悲無恨，也不過是無喜無樂的世界，這樣怎麼算得上是淨土？」

　　曾經為了瘦身而短暫實施一陣子的慢跑習慣早已荒廢許久，想不到卻在最近死灰復燃。相較於上次的蓄意而為，這次倒真的是無心插柳，原先只是應朋友之邀而去跑個步，想不到這一跑就跑了四天。而且跑起來的感覺遠比前年來得好，所以我也決定趁此長假再來好好實施一次。
　　「失望來自於不正確的期盼」──我一直很喜歡也相信著這句話。從以前在逛相關瘦身相關資訊的時候，就看過很多人不斷提過類似的概念。也就是與其說是瘦身或著減肥，不如說是建立一個健康的飲食與運動習慣。維持這樣的習慣，那自然而然就會看到成果。但若要在朝夕間將根深蒂固的飲食習慣徹底改變，又無異於天方夜譚。所以這真的是一個長遠的計畫，如果奢望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顯卓的成效，那我想美夢成空的可能性會比較大。
　　話雖如此，真要實踐的話又是談何容易？有時候明明知道不能操之過急，但就是希望能夠在數字上得到些許的回饋；即便看了很多資訊，但一日沒有看到成效，心中似乎就感覺不太踏實。在數字的轉換間患得患失，深恐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，但不論想了再多，仍要想辦法調適心情，這條路才能走得更遠。
　　

　　　
　　在科技進步的如今，華麗炫目的聲光效果幾乎是動作片的必備項目，而身為動作片（我沒有打錯）的柯南自然也不例外。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，柯南開始被人戲稱為日本動漫界的麥可貝，因為後期的電影處處都是爆破，幾乎無所不炸。而柯南更是屢屢超破人體極限，早期的滑板飛越大樓早已不夠看，前幾年靠著簡單的道具就幹掉一台武裝直升機，去年結尾的空中踢球後，更是以神乎其技的方式回到樓頂。所以每年去電影院看柯南除了變成一種習慣之外，也期待看到柯南今年又有什麼新的突破？
　　而令人意外的是這次柯南並沒有特別驚人的表現，唯一比較值得一提的就是結尾的水中逃生。不過環顧過往，柯南經歷過船難、空難、恐怖攻擊；曾被鋪天蓋地的大雪掩埋，也曾被人從飛船上扔下，更經歷過東京鐵塔上九死一生的機槍橫掃。我相信對於身經百戰的柯南來說，水中逃生不過是他人生中諸多極限運動的小小一環，不足為奇。
　
　　就連本應是他本業的偵探本色這次也沒有特別亮眼的表現，推理的過程幾乎沒有，但是答案似乎就在結尾時自然而然的出現了。也許是因為這次鋒頭都被基德蓋過，加上次這次沒有給柯南太多耍帥的戲份，就連他最愛的滑板都沒得耍。不過畢竟最後也是柯南負責揭發犯人，偶爾換換口味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。

　　自從昨晚八仙樂園的慘劇發生之後，網路上討論的聲音此起彼落，各種小道消息也甚囂塵上，鬧得沸沸揚揚。本來每一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想法，要求每一個人都有一樣的價值觀本來就不切實際。但有一點我感到很納悶，就是為什麼有些人總是要以偏激的言語來諷刺受害者，抑或是用嘻笑的口氣來調侃這件慘劇？更離譜的是傷者達五百之眾，竟然有人可以幸災樂禍地將這些人打成特定的族群，極盡能事的諷刺著。
　　這件事情其實令我百思不得其解，因為我完全不懂那些人的思考邏輯？如果是要說陌生人的死亡本來就離我們很遠，所以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情緒波動。那我可以理解，因為我自己也是如此。有時候就連不太熟的親戚過世都不太會有什麼哀傷的情緒，更遑論陌生人。
　　我相信從來都沒有人奢望每一個人都可以雪中送炭，但如果只是希望其餘人等不要落井下石，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嗎？
　　也許對某一些人來說很困難吧？總是喜歡站著很高的立場用著偏激的言語調侃各種慘劇的發生，而且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常常懷抱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奇特價值觀，「高處不勝寒」形容人到了某種高度時感到孤單寂寞。但這些人恰好相反，他們不但不怕孤單寂寞，反而以此為樂。這些人將普世所認定的價值觀視為偽善，並常常把道德視為濫情的枷鎖，彷彿只要口出惡言就可以脫離這個枷鎖，超脫於所有人之上。
　　這種人還有一個特色，就是喜歡說別人理盲以及濫情。而且是每當許多大事發生之時，這些人都會馬上跳出來講講話。不是說大家愛跟風、盲目追逐流行；不然就是嗆別人鄉愿、濫情。時間一久，我真的覺得莫名其妙。你口中所謂的濫情，會不會只是你無法理解他人的感情？你口中的刺耳批判，會不會只是一種因為你置身事外而理所當然的冷漠？
　　而且他們雖然喜歡罵人濫情，偏偏又崇尚某種奇異的「真性情」。對他們來說，道德是枷鎖、規矩是牢籠、主流的價值簡直莫名其妙，最好就是站在規矩之外大聲的獨唱著，當肆無忌憚的毒舌諷刺變成他們眼中的真性情，會有如此憤世嫉俗的態度似乎也變得無可厚非？
　　事不關己總是可以講的無關痛癢，但看在別人眼裡呢？沒有人說每個人一定都要認同某個理念，或是去支持某一項行動。但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搞清楚就盡其所能的嘲笑、諷刺。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態？
　　而且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嗆人高舉道德的旗幟、假聖人、假道學。偏偏其實這些人才是真正的脫離世俗，似乎只要與主流的價值觀背道而馳就是一種理性以及不盲從。有時候真的很想問問他們站在高處的感覺如何？是否感到十分快意且清高得不得了呢？
　　這些自詡理性的社會菁英們？
　　

　　「眼看他起朱樓，眼看他宴賓客，眼看他樓塌了。」──以前覺得這句話讀起來很淒涼，而這句話所呈顯的淒涼景況也在無數影劇或是小說中屢見不鮮。看著鮮衣怒馬的英雄豪傑走入遲暮，看著雕欄玉砌的亭台樓閣蔓草橫生，怎麼能不叫人傷感呢？
　　歲月匆匆，當壯士的悲歌不再慷慨固然令人傷感，最近又發現有種情緒也許更令人傷懷。就是眼看自己的朱樓塌了，卻看著昔日看不慣的故交高樓漸起，門前車馬日喧。心裡滿不是滋味卻也只能徒呼負負。
　　說是見不得別人好嗎？那也不盡然。因為看不慣的原因根源於價值觀的不同，彼此的關係其實並不惡劣。但心裏就不是滋味，這種感覺很複雜，也許又參雜著幾分不甘心。
　　情緒很複雜，但其實卻也沒有想像中的難懂。這份難解的情緒與其說是見不得別人好，不如說是體認到自己的不好。看著別人從徬徨迷惑中逐漸找到自己的方向，一步一步蓋起屬於自己的高樓。自己呢？有些東西以前不能夠接受，現在卻慢慢能夠理解，但又漸漸發現這才是真正令我難以接受的地方。想起過去曾經並肩同行的日子，對照如今的淒涼景況，心中豈無感慨？
　　前陣子才從朋友口中聽到了這句話：「他搞不清楚一件事，抱怨不能夠解決問題。」聽到的當下感受很複雜。我當然可以理解抱怨不能解決問題的邏輯，但如果抱怨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解決問題呢？抱怨的目的應該是抒發自己的情緒，我認為這與解決問題的本身並沒有衝突。好比寫報告，我可以邊寫邊罵，在抒發情緒之餘還是可以繼續完成手邊的工作。當然如果有些人只是空言抱怨，卻沒有任何行動，那我可以理解別人的不耐。
　　也許這句話真正傳達的意涵其實是：「沒有人喜歡聽別人抱怨」畢竟抱怨多是負面的情緒，應該不會有人喜歡長期被這種情緒轟炸。這其實我也可以理解，但有些人的邏輯我卻不是很能夠接受。那就是他很愛講，但卻不喜歡聽。有時候你明明在跟他聊天，但你卻感受不到雙方想法上的交流，變成他單方面的激情演講。朋友之間的談心很合理，但你真的是想要跟對方談嗎？還是只想對方聽你講話，然後揮揮手就轉頭離開。走得很瀟灑，那當別人有話想說時，你又是怎麼回應他人的期待呢？
　　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低潮期，大家都會想要找一個朋友來聽自己講講話，未必能夠提出什麼建議。但在說話時卻能同時釋放自己的情緒，讓自己在某種程度上被慰藉。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是互相的，我不介意當一個聽眾，我相信很多人都很樂意當朋友的聽眾。但我也同時相信不會有人希望自己就只是個聽眾。
　　「我本將心托明月，奈何明月照溝渠」──這種感覺很不好受，但更難受的是我清楚這份情緒將會如影隨形，歷史只會不斷重演，相同的無奈周而復始。也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從中找到取捨之道，畢竟情緒的起伏難以杜絕，只能夠疏通緩解。學會跟自己的情緒相處可能正是當前的自己最需重視的課題之一。

　　隨著聲韻學成績的公布，總算可以鬆了一口氣。這學期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，值得慶幸的是如果沒意外的話，這學期的科目應該都能夠順利過關。但是一想到暑假過後就要升上大四，在學校的時間迅速地被壓縮，只剩下短短的幾個月，心情就有點複雜。
　　每學期的最後一天都會寫一篇文章來紀錄，這個習慣從高一奉行至今。幾年的時間寫下來，內容似乎大同小異，但是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心情，現在回頭去看，又開始回想起當初落筆時的情緒。但隨著這種文章越寫越多，似乎有點後繼無力。這也是我最近寫文章的瓶頸之一，文章有時候寫沒幾行，就覺得寫不下去。
　　遇到這種狀況我通常會感到沮喪，不過又覺得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這麼糟糕。
　　不知道跟最近頻繁的填詞有沒有關係，雖有滿腔情緒洶湧，但這些情懷其實未必要說出來。相見爭如不見，有些話與其說出來，不如放在心裡，也許沒有說出口時的痛快，但卻也另有一番醉人的滋味。

　　以前每逢情緒激動處，總會有很多話想說，但又苦於不知道該找誰來傾吐，到頭來終究還是欲訴無從。但昨夜與朋友重聚之後，心中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　　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低潮期，胸中也常因此而洶湧著某些情緒。有時候我想這些情緒也未必要透過很濫情的方式來抒發，例如放縱似的沉浸在低潮的情緒裡，或是肆無忌憚的放浪形骸。如果能夠像昨夜一樣，與好朋友相聚一堂，大家回憶起過去的荒唐，談笑著彼此的現在。也許討論的東西不切實際，但或許就正因為不切實際，反而更讓我們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被慰藉。
　　有時無需過多的感性，也不需太多的愁緒，因為解放情緒有時候也可以很簡單。只要有單純的歡聲笑語，以及那似乎永遠說不盡的幹話，似乎也就足夠了。
　　歲月匆匆，天下也許沒有不散的筵席，但我們可以在約定新的聚會，但願之後仍會有無數個昨夜。試填少年遊一首藉此抒懷：
　　南風幾度喚離情，酒後嘆飄零。離歌響徹，紛飛各自，聚散似浮萍。偶然昨夜重相會，杯酒話平生。別後匆匆，豪情依舊，談笑訂新盟。

　　很多事情在還沒有真正去做之前，總是如履薄冰，深怕自己無法勝任這些工作，但等到真正接下這份工作以後，才會發現自己還缺乏哪些東西。會有這樣的想法來自於去年接下的工作，轉眼七個月過去，工作也將告一段落，除了金錢之外的最大收穫，大概就是體悟到自己寫文章的缺點。
　　講到自己文章的缺點，就讓我想到別人對於霹靂近期的形容「分開很美，合起來像鬼」，短文由於篇幅短小，所以不容易出現散亂的缺點。但文章的篇幅若一經拉長，這些缺點就慢慢顯現出來。我總是希望能夠描摹出許多人物的底蘊，不論是他們各自對於理想的堅持，或是對於抉擇的取捨。在自己的腦海中構築的時候總是大氣磅礡，可能是長街血戰的激昂，也可能是豪情不復當年的蕭索，這些情感在心中醞釀的時候總能夠勾起我許多激烈的情懷。
　　但等到真正訴諸文字，提筆寫下時，感覺卻又似乎差了一點。
　　說到結構散亂令我不由得想起古龍，他很多小說虎頭蛇尾，結構散漫，但寫出來的文字卻又偏偏能扣人心弦，勾起心中最深最深的惆悵。也許劇情不一定合理，甚至有許多伏筆沒有交代，但就是能夠很真實的感受到他筆下角色們的靈魂，彷彿如在眼前。而又善於使用很簡潔的文字來描寫打鬥，卻能將氣氛營造得驚心動魄。當李尋歡手上扣著飛刀時，沒有人敢廢話；當謝曉峰掌中有劍時，沒有人敢妄動分毫。
　　前陣子看到朱宥勳在臉書上針對小說創作提出自己的想法，其中有段留言曾說過：「沒錯，武俠好發的症狀就是古龍腔」。看到這則留言不禁啞然失笑，想起自己曾經寫過的一些文字，的確都有模仿古龍的痕跡在，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，這才知道這種寫法的不易，遠遠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容易。
　　這些心得都是個人經驗的累積，也許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，但如果沒有真正寫過，則那些經驗都是別人的想法；只有親手寫過之後，這些感受才會足夠深刻。

此篇文章受密碼保護，請輸入密碼後閱讀。